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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308)

张琬迟疑的唤:“今日不忙吗?”

坏女人神态娴静淡雅,却带着天然的疏淡,像水雾一般萦绕周身,却并不凌厉冷冽,温和的很,声音清浅道:“嗯。”

话语简短,态度不冷不热,让张琬摸不着头脑,只得转而问:“我听越炘提及祭祀卜卦要摘抄向神灵祈祷的祝词,有这事吗?”

堂屋内里并没有立即得到回应,秦婵不紧不慢的抬眸,目光看了过去,察觉张琬的关切,平静的颔首,薄唇却微扬的应:“有,不过我已经准备妥当。”

语落,秦婵没有继续看书,目光仍旧注视,在等张琬问话。

张琬眨巴圆眸误以为自己打扰坏女人看书,只得直白应:“越炘说那些要亲手摘抄,我近来无事,若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的话,可以给我安排一些的。”

“不必,那只是小事而已。”秦婵并未迟疑的拒绝,视线看向身侧两名巫史,而后自顾翻看竹简,不再多言。

这模样比当初在藏书阁还要沉默寡言,见此,张琬没有再多待,自顾离开堂屋。

待张琬懒散的躺在卧房软榻,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太真切。

自己这就要跟坏女人正式确定婚期了么?

可是为什么一点参与感都没有啊。

而张琬并不知自己方才跟坏女人几句言语,竟然是半个月内的最后一次。

傍晚坏女人就不在屋院,张琬独自用膳,莫名想起最初自己搬进屋院时的日子。

那会坏女人亦是如此忙碌不见人影,张琬不太喜欢一个人用膳。

时日辗转,祭月节的前日夜里,张琬就要沐浴焚香更衣,子时,随同巫史指引乘坐马车出祭庙。

车马一路披星戴月般穿过幽深空旷国都街道,其间悬挂银白祭旗,太阴祭徒列阵恭迎。

待夜色中隐隐看到森严壁垒般太阴圣殿时,张琬心里更是紧张的很。

这个地方真是莫名带着古老森严气息,让张琬觉得不太舒服。

马车停下时,张琬收敛心神,视线看着太阴祭徒们恭迎,有些意外郑重的场合。

从廊道穿过进入一处殿内,巫史止步退离,张琬只能独自行进其中。

太阴圣殿里的各处殿室都修建的高大宽广,当年张琬就已经见识过,现下仍旧止不住惊叹宏伟壮观。

簌簌冰冷清晰的铃声响起,就像凝结晶莹雪枝碰撞声,张琬被召回心神,视线看到殿内各处悬挂的银白祭铃,样式精美繁琐,非常漂亮。

张琬依照指示走进到深处,才发觉其间跪坐许多巫史,视线仰头看着如山一般堆叠的台阶,其上太阴祭司威严高坐,一惊,有些害怕。

这个卜卦的阵仗会不会有些太大了?

正当张琬不知接下来的动作时,殿内中央投落一道颀长身影,冷香浮动,鼻间清晰嗅闻到坏女人的气息,令人心安。

坏女人随即走近而来,一手轻搭在张琬身后,随即施力引领动作。

张琬惊得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却已经弯身同坏女人参拜太阴祭司,落座席团。

这速度真是让张琬防不胜防,半晌,回过神,目光稍稍移动,一下发觉坏女人的变化。

殿内诵词祭音混杂,似山谷幽深处的回音,浑厚而悠扬,神秘而庄重。

坏女人平日里很少会佩戴发饰,可此时的她墨黑发间却有似羽翼般银**美饰物,样式古朴,其间却符纹繁密,烛火之下,如月光浮动,更是映照的宛若玉石雕琢的菩萨。

张琬看的都移不开眼睛,心跳不自觉的微快,坏女人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呢。

一时之间先前充斥耳间的祭音诵词,连同那清脆的铃声亦骤然消失不见。

张琬目不转睛的看向玉身端坐的坏女人,她的清冽美目一如既往沉静内敛,宛若幽潭,无法窥视半分心神。

待视线下移滑过挺巧琼鼻,最终不知觉的停留在那诵读祭词的薄唇,耳旁才渐渐恢复些许声音。

不过只有坏女人的清润声音,而且张琬发现是她负责领导整个殿内巫史的诵读。

可是坏女人面前没有任何竹简,完全就像如常说话一般的轻松自在。

不过坏女人的声音带着比平日里调笑不同的泠然淡定,仿佛这只是她主持的众多祭祀仪式之一罢了。

正当张琬心思走神时,忽地那诵读薄唇微抿紧,幅度有些明显,玉白面颊亦似是染上淡粉,清丽诱人,美不胜收。

忽地,那宽袖之下的温凉指腹捏住时,张琬才一下回神!

坏女人,她这种时候竟然还能一心两用嘛?!

第103章

当然现下张琬是不可能说出任何询问话语,更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有所动作,只能乖巧的移开目光,装作毫不知情。

此时殿外还是浓黑如墨的夜色,殿内祭火摇曳,祭乐空灵响起,众多巫史随之跳动祭舞,许多身影投落殿壁变化,宛若鬼魅的诡异感。

张琬看到殿壁中绘声绘色的天神壁画,其间还有诸多繁杂符纹,令人眼花缭乱。

祭祀,总是会给张琬一种危险又诡异的压迫。

可能跟上一世自己被皇长女以莫须有的理由献祭有关吧。

顿时张琬没有兴致再去好奇其它,转而从人群里找寻到母亲。

今日皇帝以及皇室宗族都出席祭祀,不过张琬却发现一道阴森目光。

令人意外,并不是皇长女张妤,而是那位有段时间不见的新齐王齐颖。

祭庙内的王女们只要继承诸侯王爵之位,就不必继续修习。

所以近来张琬没有再见过她,因而有些意外,对方如此执着坏女人,竟然会来参加今夜的祭祀卜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