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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360)

“本尊知诸位心有疑惑,算算时辰,越王应该来的正是时候。”

语落,张琬意外的看见越氏旌旗招展,其间鲜血未干,一道熟悉身影自马上跃下,越炘踏步从宫门而入,她麦色肌肤上一道惊险疤痕,颇为显目,整个人不复过去纨绔姿态,神情凝重老成,上前道:“多谢大祭司赐兵平定越氏之乱,只可惜让越青余党叛逃,现未能抓捕。”

众王纷纷惊诧越炘的出现,连同母亲亦是如此,侧耳道:“琬儿,这越炘之事可曾听大祭司提及?”

张琬摇头应:“从未听闻。”

事实上张琬甚至以为越炘已经被越青谋害,从没想过她跟坏女人有联系。

“越王不必急切,既然夺回王爵之位,自有机会处置越青,赐座。”

“是。”

原本还心存质疑试图试探太虚大祭司能力的诸侯王们,顿时噤若寒蝉。

那越青去年攻城略地,战功赫赫,实力不可小瞧,竟然都能被击溃的丢兵败逃,想来太虚大祭司手里无疑握有王朝绝对的祭司力量。

王朝祭司本就威望极高,各地祭卫力量更让众诸侯王忌惮,谁都不会想要贸然挑衅。

这场和谈联盟因此而变得简单许多,暮色时分,坏女人举行祭祀钦封众诸侯王爵位,并下达圣令昭告百姓。

暮色时分,母亲和张琬给众诸侯王举行夜宴,觥筹交错间,仿佛元日年节的热闹。

可张琬看着众诸侯王身侧的配剑以及随从周身盔甲防护,却知大家的防备并未就此结束。

夜色深时,宫宴结束,母亲于高台观望离宫车马,低沉道:“这些诸侯王勉强能压制一时,但楚王必定要出兵才能镇压,母亲不在国都,琬儿要当心。”

“母亲您亲自带兵,实在过于操劳。”张琬有些担心的想劝母亲休整养生。

可母亲却并未听取劝导,出声:“楚王是个祸患,若不平定,迟早自立称帝,所以琬儿期间要稳固朝政,尤其要防备大祭司。”

张琬听母亲对坏女人仍旧满是戒备,一时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只得劝说:“母亲多虑,她腹中有孕,想来不会有心思夺权篡位吧。”

“可大祭司却能无声无息让越炘在国都之外夺取越氏兵权,这等谋划心思,绝非一日之功,不可不防!”

“母亲这话是想让琬儿做什么?”

语落,夜风拂过,热浪不减,母亲说出让张琬震惊的话。

母亲认真道:“择贤立后,早日增添皇室血脉,绝不能让大祭司腹中的胎儿成为皇太女。”

这话让张琬听的错愕失语,完全不敢想象坏女人若是知晓母亲安排,那会掀起何等危险风波!

这时张琬才突然有些暗自庆幸,母亲因忙于对付楚王,而没空安排选后事宜。

夜幕间繁星闪烁,光阴变化,很快母亲领兵对不肯称臣的楚地出征。

张琬留守国都,负责朝政事宜,至于坏女人,她仍旧没有离开宫廷。

对此,许多人都有议论困惑,其中亦包括张琬。

坏女人如今是太虚大祭司,那她大概看不上区区一个皇后之位。

可张琬想起母亲出发前的叮嘱,就不由得头疼。

说起来,坏女人当初还曾考虑的提及两人婚事。

可现在因着分居两处宫殿,而坏女人又忙碌祭司事务,张琬一时也不敢打扰商量。

若坏女人知道母亲的心思,必定会气的不轻吧。

到时不仅母亲危险,腹中胎儿和坏女人都可能会有影响。

如此一想,张琬更不敢贸然提及,只得先顾虑坏女人安心养胎,别的以后再说。

午间,张琬处理繁琐政务,耽误陪同坏女人用膳时辰。

待张琬匆匆赶去坏女人寝宫,巫长史好心的上前提醒:“陛下,大祭司等了您好一会。”

“嗯,知道。”张琬心间咯噔的应声。

从外殿进入内殿的张琬,脚步轻微,待行进到漆木矮榻旁,坏女人仍旧一言不发,兴致恹恹,玉白面颊显露满脸不悦,只得弯身落座,示软的唤:“今日太忙,劳烦阿贞姐姐等待,真是抱歉。”

语落,坏女人翻动掌心竹简,美目低垂,神情不见缓和的应:“谁等你,我只是吃不下罢了。”

张琬无奈的看着坏女人冷淡面色,视线转而落向案桌各样小盏的吃食,精细又清淡,这是坏女人一贯的喜好口味。

“我瞧着薏米羹不错,阿贞姐姐多少吃些吧?”张琬抬手挽起宽袖,掌心端起羹碗,递近唤。

“你自己吃就是,不必管我。”坏女人抬眸看向张琬,并没有接过羹碗,慵懒中透着散漫道。

张琬一时有些拿不准坏女人的心思,动作僵停,认真道:“阿贞姐姐若是饿坏身子,我也心里不好受的。”

孕妇,多是危险辛苦,所以张琬才尽可能每日陪同坏女人用膳。

毕竟坏女人一向我行我素惯了,旁人不敢规劝,张琬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语落,坏女人美目满是打量,薄唇翕动,却没有立即言语,不过掌心还是接过羹碗,清润嗓音透着疑惑,喃喃道:“你今日说话倒是有些古怪,从哪学的花言巧语?”

话语说到最后,坏女人面色微正,一幅审查拷问姿态。

张琬被看的有些犯怵,连忙解释:“我都是肺腑之言,没有欺瞒。”

“这样么。”坏女人稍稍移开目光,玉手握着羹匙搅动羹汤,时不时发出清脆碰撞声,神态变回漫不经心,“太上皇出征之前给亲信大臣下过一道秘密旨令,你知道吗?”

对于这突然变化的话题,张琬满头雾水,却保持警惕的应:“不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