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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367)

秦婵懒散的抬眸看了过去,漆目直直打量张琬,意味深长的出声:“你不觉太吵么?”

张琬迟钝的发觉对方不太高兴,想起她向来喜静,求生欲极强的应:“好像是有点吧,不过小孩都是这样哭哭闹闹,长大就懂事了。”

说话间,张琬主动盛补汤递近面前,试图安抚。

“你倒是对养孩子有经验的很,不过难道如今朝事这么清闲?”秦婵接过碗盏,不太满意的放下问。

“没有,我就是忙里偷闲看看小长乐,她如今有长的好看一点点。”张琬粗心的弯眉一笑,没有觉察危险,转而问,“对了,元日年节将至,封后仪式亦将举行,阿贞姐姐有什么想要安置的吗?”

这说是封后仪式,其实也是两人大婚,张琬自然是想要问询她的喜好。

秦婵面色稍稍缓和的应:“这事按礼制即可。”

“那小长乐可以参加封后仪式吗?”

“不可以。”

满是期待的张琬瞬间落了空,明眸满是不解的望向有点冷淡的人,欲言又止,想问又不敢问。

秦婵却已经看穿张琬意图心思,目光直直凝视,薄唇微抿道:“怎么,你这是觉得我安排的不妥?”

张琬顿时探手蒙住眼睛,惜命的摇头出声:“没有没有,我自然是全听阿贞姐姐的安排。”

语毕,两人这才安静的用膳,张琬殷勤布菜,眼见她愿意进食,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现在宫廷内外关于小长乐的身份猜忌众多,其实张琬先前提议亦是想给小长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可她却完全不急着安排,张琬更不可能跃过自作主张。

唉,可怜的小长乐,总感觉以后有很多的苦头吃呢。

夜风裹杂大雪铺天盖地袭来,国都诸侯王进献礼车穿街而过,浩浩荡荡不见尽头。

其中一辆车马之内的齐颖,探手掀开帘幕,目光看向街道内森严守卫,眸间阴沉道:“你真有办法能让张琬痛苦丧命?”

车马摇晃,其间另一人掌心合住一漆匣,神情平静的出声:“当然,张琬既然经由涅槃术而重生,就必定受其反噬。”

“很好,那本王拭目以待。”语落,齐颖放下帘布,黑暗侵袭所有。

雪夜红烛,高堂之内光辉映衬,如入金碧辉煌的山谷,千余名宾客陈列,诵乐回荡其间。

宫娥们鱼贯而入,抬动各样青铜酒具,沿桌奉盏斟热酒。

太上皇早已主坐高位与宾客们寒暄往来,目光亦在关注诸侯王们的动向。

而此时深宫内室外一道身着鲜艳婚衣的年轻俏丽人影,正独自紧张的徘徊殿门。

不知为何,张琬今夜心脏跳的特别快,连呼吸都有些紊乱。

许久,殿门展开,张琬收回心神。

按照王朝礼制,皇帝和皇后要一同入殿,所以张琬才能第一个看见朱红华服浓而不艳的坏女人。

张琬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鲜艳夺目装扮的坏女人,完全不同往日的清丽秀美,更像霞光里的朝日,让人眼眸一亮。

可是又让人踟蹰不敢上前,生怕破坏眼前美人风范。

“又在发什么呆,还不过来?”秦婵探目而来正声唤。

“唔,知道。”张琬面热的踏步上前,抬手轻握住红丝带的一截,目光低垂落在她垂落裙摆,其间绣着金色莲纹,唇角止不住上扬,暗叹不可思议。

两人一同行出殿门,乘坐辇车,宫道雪中辙印很浅,祭徒们提灯无声跟随。

宫道里的宫灯都装扮的喜庆,艳丽红光映衬身旁人玉白面颊亦柔媚多情,本只是想偷看的张琬,一下就移不开目光。

“待会你若是也这样偷窥忘记礼数,恐怕会让王公大臣们笑话。”秦婵偏头迎上目光,有些无奈道。

“放心,我不会忘的。”张琬羞得移开目光,指腹紧拽红丝带,才发现是由无数红线编织而成,其间悬挂跟当初祈求姻缘符的物件很是相似。

安静处,秦婵轻声溢出笑,纤长指腹跃过红丝带握住张琬的手,察觉冷汗,轻叹的唤:“既然你这么紧张想看就看吧。”

张琬羞得看也不是不看更不是,犹豫再三,只得偏过头,视线迎上眼前美目含笑的温柔模样,磕磕巴巴的应:“阿贞姐姐不、不也在看我嘛!”

秦婵应的坦荡,欣然道:“谁让你看我的时候,总是反应特别有趣,从小眼睛就亮晶晶扑闪,乖巧讨喜,让人喜欢又想狠狠欺负,真是很有意思。”

这话说的张琬真想捂住她的嘴,圆眸盯着那抹着胭脂的薄唇,到底还是没有真下手。

“那时我一点都看不出阿贞姐姐喜欢我,明明要么不理我,要么总是吓唬威胁我。”张琬细声嗫嚅。

“你最初被困在石道,呼唤声实在可怜,我才开机关救你,莫非忘记了?”秦婵轻挑蛾眉淡淡问。

张琬羞耻的出声:“难道我那时刚被困在里面,阿贞姐姐就知道啦?”

秦婵欣然颔首,自顾自又解释道:“我本来以为是太阳祭司的人,真是险些就要了你的小命。”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阿贞姐姐不杀之恩?”

“不客气。”

张琬语塞,视线望向即将到达高台宫殿,心思恢复紧张。

秦婵亦握紧张琬的手,轻笑的宽慰出声:“你昨夜不会就已经这般紧张吧?”

“没有,我也不知怎么今日特别忐忑不安。”张琬同坏女人下辇车,共同踏上台阶,小声解释。

“我看你的面色不太好,待会莫饮酒。”秦婵收了笑意,说的认真,亦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