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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394)

秦婵轻笑,探手取下披着的素白纱衣,神情平静道:“那点酒还不至于让我醉的听不清砸门毁锁的动静。”

“那你、干嘛偷藏着这么多我的玉像?”张琬没好直说害的自己猜错计划。

“这些都是我亲自雕琢,自然算不得偷藏,再者难道陛下希望我把这些安置在大庭广众之下观赏?”秦婵迈步走近,将外衣还给张琬,缓声道。

闻声,张琬连忙摇头,抬手系着衣,心想这要是让别人瞧见,那真的不想活了!

“别、放这里挺好,我……”张琬还欲言说,眼前却忽地有些晕眩,整个人身形不稳。

秦婵探手拥住失力滑落的张琬,一手从袖中取出瓷瓶,递到她鼻间,出声:“别慌,多闻闻。”

张琬听话深吸了口,险些被臭味熏的呛死,满眼激出眼泪,有些抵触道:“唔、好难闻,这是什么呀?”

语落,张琬下颌被抿住,完全不得躲避,很是无辜。

秦婵另一只手臂紧紧揽着张琬,认真道:“今日殿内熏炉里添加一种名为消魂散的药石,若同时饮用掺杂蛇胆的酒,便会即可昏迷致死,不知不觉间杀人于无形。”

张琬睁大圆眸不可思议的看向眼前人,想起先前那杯酒,迟钝出声:“你、你要杀我?”

“陛下若不听信那别有用心的祭卫之言,何至于逼我到如此地步。”

“我哪有听啊,今夜只是来探查秘密之地。”

说罢,张琬又意识到新的问题,目不转睛的看向眼前人问:“所以你什么时候偷听知晓的?”

“这很重要吗?”语毕,秦婵抬手搭在张琬脉搏诊断,面色仍旧不太好。

“当然重要,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你!”张琬一脸受伤表情,便要挣脱怀抱。

可张琬此时根本就没有多少力气,几乎一下就被按回怀,耳旁便听到轻笑声:“别生气,我虽是防备你,却也没想过独活,否则怎么不直接命人将你处死,而是给你下手的机会呢。”

张琬一时心思复杂,鼻间轻嗅熟悉的冷香,迟疑道:“那我方才若真要杀阿贞姐姐,阿贞姐姐岂不是很危险?”

先前张琬就发现殿内没有一名祭卫祭徒,还觉得有些奇怪。

现下看来她是有意制造如此情况,心间莫名有些复杂。

明明已经怀疑自己要杀她,竟然还会配合自己。

这让张琬想起很久以前,她对于生死的态度,无所依恋亦无所畏惧。

那时张琬觉得她的生死观异于常人,实在可怕。

可现在张琬却只觉得难过,或许她不知爱惜自己的生命,是因为从没有人教过她。

正当张琬满心情绪翻涌时,自己的脸被捧住,眼前人满是认真的凝望,淡笑出声:“琬儿真傻,从你踏入寝宫起,没有我的命令就会被活活困守,所以只能给我殉葬。”

语毕,张琬心间的感动消散一空,暗想果然阿贞姐姐不会没有后招,自己能活着真是不容易啊。

不过,张琬看向眼前那尊赤条条的玉像,又想起小长乐曾经话语,迟钝的满面羞赧!

这种见不得人的玉像,阿贞姐姐都能让小长乐瞧见,她这才是教坏小孩子吧!

第136章

半晌,张琬恢复些许气力,红着脸嗫嚅质问:“这些不正经的东西阿贞姐姐怎么可以让小长乐瞧见?”

“你别瞎想,长乐看的自是正经的玉像。”秦婵面热,无奈解释道,抬手搀扶起张琬,随即领着她揭开别处遮掩玉像的布,“这是你初次即位登朝,可还记得?”

张琬目光瞧着这尊身穿朝服神态透着些许紧张的玉像面容,才发现自己小动作都被观察的如此仔细,心虚耳热的颔首,随即移开视线,转而看向身旁人,磕磕巴巴出声:“不过阿贞姐姐干嘛收藏这么多玉像?”

“以前觉得琬儿过分可爱,所以想以玉石雕琢保存,后来则是想留下琬儿美好的变化,用以鉴赏。”

“这、这不穿衣物的玉像也算鉴赏嘛?!”

秦婵美目轻弯,舒缓些许冷冽,纤长指腹握住张琬柔若无骨掌心,无声描绘她的掌纹,幽静墨眸注视面前一身丧衣打扮的张琬,眸间显露几分打量,一本正经道:“琬儿,难道不觉得自己的身体好看吗?”

平日里秦婵常见张琬衣着桃粉鲜艳,周身更偏爱佩戴靓丽彩珠饰品,娇俏而光彩照人。

可现下张琬一身素白纯洁丧衣,虽没有往日鲜活朝气,柔弱中却透着几分坚毅,倒别有一番俏丽滋味。

闻声,张琬霎时整个人羞得面红耳赤,连同脖颈都红的明显,不知该如何回话,更不知该怎么避开明显具有调戏意味的目光。

这哪里是鉴赏,分明是好色嘛!

可偏偏这人是阿贞姐姐,张琬才只得咽下腹诽。

毕竟张琬自认为比不得阿贞姐姐美貌气质半分,余光瞥见那些玉像变化,心间又羞又喜。

“我、我有正经事要跟阿贞姐姐说,且不提这些羞人事。”张琬艰难吐露应话,果断决定哪个都不理会!

“你指的正经事莫非是你母亲的死?”秦婵收敛眸间笑意,指腹顺着她的手背似藤蔓般握住整个腕间,犹如环扣,正声道。

张琬毫无察觉的颔首,目光迎上眼前人玉白面容,才发觉她换了对自己的称呼,紧张的问:“阿贞姐姐,我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我不知。”秦婵移开目光,随即施力,欲牵张琬离开此处,亦有心逃避问询。

见此,张琬强行顿住动作,目光紧紧盯着避讳不答的清冷面容,心升怀疑,只得再度询问:“既然阿贞姐姐不知,而母亲又没有尸骨,那为何宣布母亲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