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5)

张琬上前坐在一旁乖巧应:“学堂的学傅说国都十分宽广辽阔,所以琬儿想看看国都街景,这才晚了时辰。”

张亲王直白问:“可是你从前最是不爱出府门,如今一反常态,真的只是因为学傅所授知识?”

“是啊,琬儿想努力学习,这样母亲就不必时时忧心。”张琬夹起鸡腿放置母亲碗碟卖乖道。

“你自幼体弱,只要有上进之心就可,读书不过是识字足矣,倒也不必如此花费太多精力,往后早些回府陪母亲用饭吧。”张亲王面色松动,心间溺爱幼女,便也没有多疑。

张琬一听母亲话语,心间咯噔,看来往后会被限制出行,颔首奶声应:“嗯,琬儿也希望多陪母亲用饭。”

屋外不知觉雨过天晴,傍晚天际反倒撒露绚烂霞光,屋檐水珠嘀嗒,张琬用完饭回到屋内,便关起门研究国都地形。

上一世张琬没怎么踏出府门,更连学堂都很少去上,所以才会出现迷路情况。

现在张琬特意用木炭在折叠的床单上绘制着各样路线标记。

国都地势平坦,南北处通畅,只有西东两侧有较高山岭,其中分别是太阴祭司和太阳祭司的地盘。

张琬小手黑漆漆的停下描绘动作,嘟囔道:“可那夜雾气太重,根本分不清东西方向嘛。”

正当张琬陷入困境时,某日学堂学傅讲起王朝祭司,让张琬一下有了方向。

“诸位小王女可知我朝有几位祭司?”

“两位。”

学傅颔首应道:“对,现在是太阳祭司和太阴祭司负责侍奉太阳和月亮,不过其实三百年前曾经只有一个祭司,她被臣民称为太虚大祭司,主宰广袤天空里一切之物,其中包括太阳月亮和无数浩瀚星辰。”

小王女齐锌好奇问:“为什么现在没有太虚大祭司呢?”

“传闻太虚大祭司的神灵力量太过强大,很少有人能承受,故而分化成两位祭司降临人世。”

“难道以前有人承受不住吗?”

学傅应声:“太阴祭司当年曾想尝试一人兼任两神司,结果却承受不住神灵试探,竟活生生断掉一只手臂。”

语落,许多小王女听的害怕噤声,张琬亦不敢想象那等血腥情况。

“神灵不会无缘无故降罪,小王女们莫担心,两祭司崇尚颜色分为赤与白,只要心存敬仰,一切自有庇佑。”

“是。”

张琬看着学傅以及其它小王女们虔诚模样,心里却觉得祭司一职,满是古怪危险意味。

不过秦婵跟祭司相比,更让张琬觉得险恶胆寒!

因为张琬记得秦氏女就是成为时隔三百年的太虚大祭司,所以才公然废除婚约,母亲因此气的大病一场。

而正当张琬分神之时,忽地想起被困在石洞里的哑巴朋友,她好像是一身素白纱衣祭袍!

张琬小脑袋瓜忙碌的转悠,机灵的想到原因!

她难道是被关在太阴祭司的祭徒!

午时张琬乘坐车马回府用饭,意外不见母亲身影,询问:“嬷嬷,母亲今日很忙吗?”

老嬷嬷侍奉用饭应:“春日渐暖,因上巳节的临近,亲王随同女帝等贵族筹备问卦祈福仪式,所以这几日不常回府。”

“这样啊。”张琬以前总疑惑王朝怎么总是有许多祭祀仪式,现下心间不禁庆幸,幸好母亲忙于朝务呢!

午后张琬以小睡为由,让嬷嬷不要打扰,自己偷偷从后门出府邸。

这回张琬识得不少路,很快就来到太阴祭司禁地,可视线望见不少身着灰白祭袍手持长戟的祭徒巡逻,一时没再继续靠近。

张琬观察着附近地形,确实很像自己那夜进入的地区,只不过当时的入口在哪里呢?

两位祭司所处的总坛都是沿着山岭而建,壁垒森严,肉眼不可观全。

而张琬不敢贸然行进,只得退回府邸,另寻办法。

夜幕之下张亲王回府陪幼女用饭,张琬夹着肉给母亲,关切询问:“母亲辛劳,不知上巳节由哪位祭司举办仪式?”

张亲王欣慰笑应:“此次是太阴祭司负责,定于傍晚日月交替之中时分,琬儿怎么突然问起此事?”

张琬一听,弯眉甜甜笑应:“琬儿从来没有参加祭祀,所以想随母亲一道去。”

语落,张亲王决显迟疑,幼女性子胆小,过去从来不喜祭祀,如今真是很让人不难多想啊。

“你好端端的为何要去看上巳节仪式?”

“因为学傅今日说起关于祭司神秘通天力量,还说王室贵族都要参加主持祭祀才能有资格胜任掌事,所以琬儿想替母亲分忧。”这话并非虚假,上一世因着母亲宠溺,张琬从来不参加祭祀,因此沦为异类,以至于母亲突然病故,自己都没有资格参加继承亲王的仪式,最后更是被无辜赐死。

张亲王本是心间存疑,可视线迎上幼女澄澈新奇目光,心生怜惜,缓和应声:“既然如此,那就随母亲一道去吧。”

正好上巳节是祭祀祈福之中较为平和的仪式。

张琬见母亲亲口答应,当即面上开心不已!

可张亲王却还是特意问卦卜吉,以免出现意外。

清晨张琬迷糊随从母亲进入马车,不解唤:“母亲,既然祭祀在傍晚,怎么天未亮就出发?”

张亲王垂眸笑应:“但凡祭祀,清晨王侯贵族需随同女帝去圣殿祛除心灵邪祟,而后依次参拜先祖神灵,最后才是静候观望祭台仪式问卦卜算。”

“好复杂的样子啊。”张琬依偎母亲犯困念叨,心里则在想,到时该如何偷溜而不被母亲发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