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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8)

张琬懵懂不解其意,偏头挨向母亲唤:“母亲,菹醢是什么?”

“琬儿别问,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张亲王迟疑的应声,而后选择缄默不言。

小小过错,便招惹如此残酷刑罚,怎能不令人畏惧祭司。

鬼神祭祀在王朝的威名太盛,而传达神灵旨意的祭司,她们的祭徒更是遍布王朝,权力太盛。

如今若不是有两位祭司互相平衡压制,恐怕皇室和王族早就如傀儡一般任人宰割。

只是张亲王觉得现下的情况来看,形势仍旧不妙。

太阴祭司欲增修建祭庙,无疑是想招揽更多王朝百姓为门下祭徒,女帝不会任由一方势力膨胀,恐怕接下来的国都不太平啊。

张琬见母亲避讳不答,亦不好多问,将小浆果塞进嘴里咀嚼解馋,心里亦烦恼着解救朋友的事。

这回冒险进入太阴圣殿救人失败,以后自己估计连圣殿内庭都进不去了吧。

此时灰心丧气的张琬,全然不知自己很快会被当成权利斗争的小倒霉蛋送进祭庙见到秦婵。

第5章

王朝各地忙碌修建祭庙时,太阳祭司闻声,自是不可能坐以待毙。

太阳圣殿里赤焰颜色图案深沉如干涸血色,火光飘动之处,微微照亮太阳祭司面部布满枝叶般繁杂交错蔓延的暗纹,眉眼满是阴霾道:“看来秦芜这么多年都没死心,反而越发猖狂。”

“是啊,任由太阴祭司在祭庙不断增收太阴祭徒,以后祭司您在王朝之内的威信就得屈居她人之下。”巫长史附和道。

“既然她能以祈福之名增修祭庙,本祭司亦不可能毫无应对之招!”太阳祭司眼露狠戾出声。

某日宫廷巫史替女帝日常问吉,寂静宫殿内森严庄重,龟壳之中吐露铜币,巫师解卦出声:“陛下,此卦像有乱象变故之忧啊。”

女帝意味深长的看向出自太阳祭司门下的巫史询问:“何出此言?”

“皇室势微,王室强盛,反叛之心者蠢蠢欲动。”

“那应当如何揪出幕后之人?”

巫史上前进言道:“陛下倒不如下一道令,诸侯王族的小王女们以修习祭祀礼法之名入太阳圣殿接受太阳祭司审验,若有不从或忤逆者,其心必异!”

女帝闻声,迟疑未答,指腹转动玉戒指,思索道:“所有诸侯王室,其中亦包括皇室亲王一类的血脉,恐怕不妥吧?”

太阳祭司想以小王女们拿捏诸侯王室的力量,女帝当然不会轻易允许。

见状,巫史只得出声:“陛下可曾听说太阴祭司圣女跟张亲王的小王女联姻之事?”

女帝回神,眉眼显露警惕应:“此事当年国都人尽皆知,既然为了抓出反叛者,朕可以拟旨下令,只不过此次修习祭祀礼法改为两司圣女主持,另外皇女们和其它诸侯王室女一并改入国都祭庙修习。”

巫史眸间略微意外,心间捉摸不透心思,迟缓应:“是。”

语毕,巫史恭敬弯身退离宫殿。

女帝目光落向消失身影,心间自有一番计算。

两位圣女是下一任太阴祭司和太阳祭司,皇女们跟圣女多加接触,将来并非坏事。

而且女帝明显感觉到两位祭司老狐狸越发难以控制,所以有必要提防她们的种种意图。

如果真让其中一位祭司拿捏诸侯王室等贵族势力,帝王无疑会成为傀儡。

所以权衡之下女帝才会做出如此抉择,既配合太阳祭司想要掺和削弱太阴祭司声望的心思,又恰到好处的遏制过度失衡。

而且还能拿捏诸侯王进而控制京畿之外的大片势力。

宫殿之外的骄阳高升,天气渐热,学堂里骄横的小王女们被送入国都最大的祭庙修习祭祀礼法。

张琬依依不舍的下马车,仰头看见祭庙前狰狞图案,心间不适的出声:“母亲,琬儿一定要在祭庙修习么?”

“圣上传令如此,母亲只能听令,琬儿别害怕。”张亲王弯身安抚幼女,心间亦满是不舍,可又不得违抗圣命。

说来真是巧合,往年里琬儿从不参加祭祀,张亲王倒可以此避讳推脱修习。

谁想琬儿

第1回 参加祭祀就遇到如此突变,张亲王都无处寻由头。

现在不管女帝出于何种目的,此事既然名义上是以修习祭祀礼法,想来绝对都跟两位祭司脱不了干系。

更何况皇女们亦随同一道入祭庙修习,张亲王明白女帝大抵是不会期望看到忤逆不从者。

张琬见母亲如此言语,只得缓和心神,摇头乖巧应:“琬儿不怕,只是会想母亲的。”

“母亲亦会想着琬儿,每月十五母亲能进祭庙一回,琬儿要记得吃糖果,务必照顾好自己,明白吗?”张亲王探手拍幼女身背,眸间看见她眉眼依赖,不禁心软,耐心叮嘱道。

“嗯,琬儿知道。”张琬心里多少是有些伤感的,本来以为重生可以多陪着母亲,结果莫名进入祭庙修习。

上一世张琬根本就没有听见过去祭庙修习,心间很是不舍分离!

可当张琬瞥见其它小王女哭的稀里哗啦模样,顿时又不好意思撒娇,只得懂事告别母亲。

毕竟张琬心里已经不是稚童,现下更不能让母亲担忧才是。

待眼见小身板的幼女随着祭徒笨拙跨过门槛,独自进入高大幽深的祭庙,张亲王眉目反倒更加凝重不安。

这名义上为修习,实则是监禁要挟,张亲王有些不明白女帝到底是什么意图。

更担心自己当年为护住幼女的联姻,现在反而会成为她的驱命符。

不过唯一让张亲王稍显放心的就是以前总觉得自己幼女性情太过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