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狗血文里当皇帝(快穿)(5)
小皇帝蔫头耷脑,露出无奈又委屈的表情。
原来是怕这个,裴见戚放缓声调,“陛下不必担心,臣不会让外朝的声音扰您不快。”
韩昼眨眨眼睛,“表兄是不让他们说,还是不让朕听?”
不让御史言官说话,就是专权独断,甚至会更加影响小皇帝的名声,不让小皇帝听,则是掩耳盗铃,更有隔绝内外,让小皇帝当聋子瞎子的嫌疑。
裴见戚竟一时被这话问住了,似乎怎么说都不是。
他只能含糊道:“此乃小事,陛下不必费心,臣自有办法。”只要他命人弹劾谢党的官员,谢党自顾不暇,也就没心思管小皇帝避暑的事情了。
韩昼也不是真要问出个答案,只道:“那这事儿就拜托表兄了。”说着兴奋地搓搓小胖手,“要去北苑玩喽!姐姐知道了一定也很高兴!”
裴见戚见他一团孩子气,在心里不屑的哼了声。
他手头还有许多政务,这些事都是不用和未亲政的小皇帝商议的,他说完让小皇帝避暑的事情后,就起身告辞。
韩昼高高兴兴送走表兄,去书房看了看原主做的功课,原主十岁了,才学到《论语》,功课除了解释《论语》里的内容外,便是练字,和寻常人家的小孩所学无异。
韩昼拿起笔,慢条斯理的模仿小皇帝的字,把字写难看还挺不容易。
写了半页,外面日头偏西,有小内侍提醒他到了用晚膳的时辰。
韩昼放下笔,“朕去找二弟、三弟,在他们那儿用膳。”
小内侍露出疑惑神情,但很快去御膳房传话了。系统则是直接问韩昼:“陛下不会这么快就想杀了郑王、吴王吧?”
原主登基后,两个弟弟也受封王爵,韩晋被封为郑王,韩旭被封为吴王。
韩昼不答反问:“原剧情里,这俩人是朕杀的?”
“郑王是被小皇帝推下水的,救起来后就神志不清,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吴王则是摄政王替小皇帝杀的,小皇帝最最忌惮的就是吴王。”
韩昼冷哼:“是裴见戚他自己忌惮吧,少打着小皇帝的旗号!”
系统弱弱替男主辩解:“是小皇帝亲口拜托摄政王杀了吴王。”
韩昼不为所动,“摄政王这么听话啊,那朕让他交出兵权不知他是否愿意?”
系统:“……”
摄政王比小皇帝更不希望吴王和谢党得势,与其费劲巴拉的跟谢党斗,不如早点把吴王解决了。
谢党没了韩旭,就没了目标,除非谢文升想改朝换代自己当皇帝。
但韩昼翻了翻原主的记忆,谢文升手下大多是文官,根本斗不过手握兵权的摄政王。
按照原书剧情,韩旭死了,谢党没了,小皇帝被扣上了“暴君”的帽子,韩晋神志不清。裴见戚根本没有对手,他不想当皇帝,下面的人都不答应。
第3章
韩旭下学回来,就听身边小内侍说,下午皇兄又告假了。
他和二哥在景阳宫读书,虽不与皇兄一起,但皇兄那边的进度都会有人告诉他。
母后对他的要求就是,超过皇兄。
这对年仅七岁的小韩旭来说,并不算太难。
母后对他要求向来极为严格,他三四岁时,母后就开始亲自教他读书习字。
韩旭学得也很快,皇兄如今学的《论语》,他早就学过了。
如今在景阳宫只不过是复习一遍,偏偏皇兄还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他不用多努力就可以超过皇兄。
小韩旭听说皇兄今儿又偷懒,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正打算用完晚膳,去外面玩儿。就听内侍通传,陛下驾到。
韩旭有些诧异,这还是皇兄头一回到景仁宫来。
先帝的这三个儿子,根本没什么感情,韩昼五岁之前,太皇太后高氏在世,韩若年和韩昼都是跟着她老人家生活的,高氏薨逝后,姐弟俩住永福宫,由乳母照看。
韩晋则是一直跟着自己的生母张才人,而韩旭更是被谢氏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兄弟三人只有逢年过节的宫宴上才能见上一面,彼此之间都充满了防备。
尤其韩昼和韩旭,俩小孩刚懂事起,就知道对方是自己的竞争对手,见面不打一架就算不错了。
韩旭愣了愣才迎出去,有些别扭的向韩昼行礼。
韩昼打量一眼韩旭,小孩生得白净清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透着几分灵气。
韩昼自然的坐到上首位置,对韩旭道:“把老二叫过来,咱们哥仨一起用晚膳。”
韩旭:“……”他和二哥同样不熟,甚至有点嫌弃二哥,对方比自己大一岁,却什么都不会,整天被师父训斥。
二哥自己也很有自知之明,跟条哈巴狗似的讨好他。越是这样,韩旭越瞧不起二哥。
七岁的孩子还不懂掩饰自己的表情,脸上的抗拒全然落在韩昼眼中。
他不耐烦地皱眉,“怎么?你和老二关系不好?”
韩旭下意识摇头,忙让人去叫韩晋。
等韩晋的这一会儿工夫,韩昼就问起韩旭的功课。
韩旭很有自信,挺着小胸脯,皇兄的进度跟他差不多,皇兄能问出来的问题,他肯定也会。
但韩昼所问,不仅是背诵《论语》、解释句意这么简单。孔子讲“为政以德”,韩昼就问何为“德”,又问德政与律法的关系。
韩旭年纪在这摆着,师父也不可能给他讲的太深,就算讲了,他理解能力有限,也只能说出最浅显的一层意思。
韩昼就和他解释,当了八十年皇帝,随口聊几句德政和律法,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