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狗血文里当皇帝(快穿)(84)
毕竟卢谨在宫里说话一言九鼎,除了陛下的话,谁也使唤不动他。
韩昼微微挑眉,这个卢公公消息果然灵通,他让人进来。
卢公公虽为太监,但作为这个世界的男主,当然是玉树临风,器宇轩昂,换身衣服,就和世家公子无异。
卢谨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皇后,眼眸暗了暗,向皇帝行礼后便问道:“陛下今日为何召见孙庶人?”
韩昼冷哼,“朕看看她思过这三年,是否有几分悔改之意?”
陛下这两日都没临幸后宫,像是对妃嫔们厌倦了,难道是又想起了孙氏?
孙氏是戴罪之人,不可能重新当皇后,顶多被封为低位妃嫔,或者无名无分的伺候皇上。他决不能让她再吃这样的苦,卢谨想了想,凉凉扫一眼跪在地上的孙氏,“孙庶人心思歹毒,对太后积怨已久,岂是能轻易悔改的?”
韩昼:“……”
他不由在心里问系统,“这就是深情男主?”
系统小光球:“他毕竟是奴,不敢替女主说话啊!”
“这样吗?剧情设定卢公公可是一人之下权倾朝野的掌印太监诶!”韩昼阴阳怪气。
系统:“……”
韩昼如何不知卢谨的心思,不过是怕皇帝宠幸孙氏。
敢觊觎皇帝的女人,就等于觊觎皇权。
这是任何一位帝王都不能接受的。
孙氏本还以为卢谨是有几分同情自己的,却不料他对自己的评价是“心思歹毒”,她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忐忑,陛下好不容易怀疑起当年的事情,他这么一说,陛下万一又动摇可怎么办?
果然,只听陛下沉吟片刻,说道:“大伴说的有理,看来还是要让这毒妇继续在冷宫思过。”
他说完便对孙氏道:“你回去每日抄写五十遍《忏悔文》,抄完让人送到乾清宫来,朕要盯着你悔过!”
皇上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又回到了之前的冰冷,孙氏心中一沉,磕头应是,起身往外退时,忍不住看了眼一旁长身玉立的年轻内侍。
卢谨也正看向她,眸中神色意味不明。
孙氏赶紧避开目光,匆忙退出殿外,正听见外面两个小内侍聊天,“我们掌印听到消息,把两位阁老晾在那儿,匆匆忙忙就过来了。”
“听到什么消息? ”
“还有什么?就是孙……”
小太监瞧见废后从殿内出来,立刻收声。
回冷宫的路上,孙氏百思不得其解,卢谨就这么不希望陛下原谅自己吗?听到陛下召见自己,竟放下朝廷大事赶过来?
卢谨是陛下心腹,她入宫为后时,他就是掌印太监了,本朝宦官有参与朝政的权力,可替陛下批红。这样的人,她一向敬而远之。
孙贵妃死后,家里人向来低调,都没机会得罪卢谨。
那他为何要如此?
等回到冷宫,宫女见她脸上有泪痕,就打水让她净面。孙氏脑中忽地闪过几个画面。
上个月,她受了些风寒,实在扛不过去就让人请太医。
太医来之前,卢谨先来了,说是陛下让他来看看。
孙氏当时只当陛下是怕自己生了疫病,才派他来。
彼时,宫女正服侍她梳洗。卢谨竟要帮忙,她赶紧拒绝,让他在外稍候。
他当时神色便有些阴沉。
总不能是因为这事儿,让他记恨在心吧?
第44章
孙氏正百思不得其解,有小太监来送东西。
“掌印大人怕娘娘抄经伤了眼睛,让奴才送来一些蜡烛。”
孙氏不语,要不是卢谨,她哪儿需要抄经。
她身边的宫女见主子怔怔的,忙替主子道谢,如今主子落魄,还愿意照应主子的只有卢掌印了。
打发了那小太监,宫女就和孙氏说:“宫里人都道卢公公心狠手辣,奴婢瞧着这实在冤枉了卢公公,他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呢。”
孙氏回神,冷哼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自己说完,忽地愣了下,那日他看自己的眼神闪过脑海。
孙氏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她知道男子觊觎女子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但因卢谨是太监,她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
现在想了,却也觉得离谱。孙氏苦笑了下,卢谨胆子再大,也不至于盯上她。她虽是庶人,但曾经是中宫皇后,除了皇上,这世上任何一个人敢觊觎她,都是掉脑袋的大罪。
孙氏没再琢磨卢谨的事儿,让人拿来笔墨纸砚,开始抄经。
第一天的五十遍抄写完毕后,她就让守门的小太监送去乾清宫。
陛下说是要盯着她悔改,但陛下日理万机,哪儿会真的看她写的经文,知道她按时呈上就是了。
不料第二日一早,乾清宫那边的小太监让人把她抄写的经文送了回来。
“陛下说娘娘字迹不端,他做了批注,让娘娘修改后再抄五十遍。”
孙氏蹙眉,陛下还真检查了?还为此批注?
她隐约觉得不太对,接过小太监手里的一摞《忏悔文》翻看起来。
第一页上没有朱批,从第二页开始,字里行间就有几个朱批小字。
她迅速扫过,陛下写得哪里是修改意见?分明是三个名字。
这三个名字她都熟悉,从前在坤宁宫伺候,两个负责洒扫,一个负责管理宫中的古董字画。
她先打发了来送东西的小太监,继续往后翻看。
第三页上,陛下问她,这三人是否在事发前后进过她的寝殿?
负责洒扫的小太监自是没资格进寝殿的,但管古董字画的太监白福那几日似乎进寝殿帮她收过一幅挂在墙上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