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红[京圈](67)
之前就和孙妍约好去地坛书市,最近刚好没事。
她一会去杂物间找几年前的旧物,一会又去书房找随手丢到不知道哪里的书。
言维叶在书房看书,岑绵进去会尽量小声拿完就走,她在书架上下扫视,看到自己那本《东方列车谋杀案》跑到最上面了,她摇着摇柄等书架下来,齿轮声悠悠。
岑绵看着手柄想这个书架设计的倒是方便,完全没法完成偶像剧里男主贴过来帮女主取书的经典浪漫桥段。
“这本吗?”
阿婆的书映入眼帘,他的胸膛紧贴在脑后,有力的心跳在耳边律动,那阵神秘木香缓缓而来。
他的臂膀横在脸前,将她完全罩进他的领域。岑绵接过书回身,磕到他下巴。
竟然这么近,她无措地后退,撞进他早有准备的掌心,后面的书震颤几下站稳就像她
的心似的。
“你怎么知道?”她仰起小脸问。
“什么?”言维叶手抚上来,从鬓角滑过脸蛋。
倏地每个细胞都像被激活了般躁动,说不上是迫切感还是什么在胸口滋生。
岑绵捏紧手中的书从他臂弯逃脱,慌不择路跑到反方向,又急忙掉头往门外去。
“岑绵。”言维叶叫住她,在岑绵回头那瞬间告诉她答案,“用心。”
岑绵跑下客厅跪坐在地毯上还气喘吁吁缓不过来,要拿的书都找齐,接着就是把放杂物的箱子清空装书。
清着清着岑绵在缝隙看到一条红绳,和记忆中的福袋很像,她抽出来一看,真的是。
言维叶随她脚步一道来到客厅,蹲下和她一块端详手里这块小福袋,金丝线绣了个“运”字。
“你看!”岑绵举起福袋,“这就是之前跟你说的福袋。”
挂绳绕在指尖,福袋轻微晃动,她问言维叶花园里有没有挡雨的地方可以挂。
“说不定挂的高,运势会更旺呢。”
恰好院里有棵树枝丫伸进亭子下,岑绵挪出椅子想站上去挂,言维叶一把将她抱起。
突然悬空岑绵惊叫着手忙脚乱扶稳,长吁一口气,坐在他臂膀上在树枝上系紧,拨弄两下确定不会掉,轻拍一下言维叶脸说要下来,其实跟被小猫摸了一把不尽相同。
今日多云,微风,福袋在空中招摇。
岑绵满足地叉腰观赏。
言维叶问:“几点出发?”
“你不要特地送哦。”岑绵“号令”,“我们要过二人世界。”
言维叶挑起一侧眉,顽劣地掐了一把她的纤腰:“那我的二人世界怎么办?”
岑绵这块敏感,被碰到会瞬间软绵绵歪倒。
言维叶一定是故意的!但岑绵恨自己还是要靠着他才能站稳。
回屋岑绵继续把摊在地上的杂物抱起来准备转移到别的地方。不知道从哪本书页之间掉出来几张照片。
“嗯?”岑绵弯腰细看,都是他在玩极限运动时的瞬时照片。
“哇哦,言维叶。”她举起照片在空中扇,“年轻时候的你好帅啊。”
言维叶过来把她抱进怀里带走,屁股落下一掌,“什么叫年轻时候?”
“欸!”臀部酥酥麻麻,这感觉好怪。
“你放我下来!”岑绵锤他。
又是一掌。
“你一直都年轻,年轻帅气,太帅了,我又不瞎不帅我怎么会看上你啊!”岑绵闭眼呼喊。
随即耳边传来浅笑和温热吐息,岑绵睁眼,他的头抵过来,与她鼻尖对鼻尖蹭了蹭。
“怎么这么可爱。”
他们坐回沙发,严格意义上来说,岑绵是坐在言维叶身上,双腿弯成“M”搭在他两侧。
“你怎么总捉弄我。”皱起眉梢戳他结实的胸口,身体也会跟随轻微摆动。
言维叶对她脚腕揉捏:“想看看你还有多少可爱的样子。”
岑绵将照片插进两人面前缝隙,“你以前玩得好刺激啊。”
她拿在手里一张张审视,冲浪时大浪欲下,海风吹起衣摆露出劲瘦腰线,那会他皮肤比现在暗,小麦肤色;还有滑雪时即便戴了雪镜,但也无法遮住那张脸的优越,他下颌骨凌冽分明,鼻梁高挺,是让人一眼心动的款。
这人跳伞怎么也帅啊……一张接一张看下来岑绵不禁在心中抱怨。
“都是大学时候朋友拍的,适合释放情绪。”
“这么说你现在情绪也太稳定了。”
言维叶笑笑,“后来发现很多事都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他把住她的腰:“怎么坐着都不老实。”
岑绵本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经过大腿细细体会……
“流氓!”她翻身跳下,端正坐到旁边双手捂脸,留出两条缝看他,“你怎么这样!”
“这是对女友的正常生理反应。”与岑绵反应不同,言维叶语气十分平淡,“也证明我身体好。”
岑绵双手拨弄他不要靠近自己。
孙妍的一通电话打断他们,问她走了么,她要出发了。
“马上!”岑绵举着电话跑回衣帽间换好衣服又风风火火出来。
“走吧。”他已经帮她抱好那一箱子书,回答她还未来得及说的问题,“刚好有事,顺道。”
岑绵的书被安顿在后座绑好安全带。
说是书市,其实有更像市集。进门两位姑娘便被《我与地坛》藏书票吸引。
孙妍与她手挽手:“你家那位真的不用管?”
“不用。”岑绵拿起藏书票对着阳光,藏书票上有张红墙与夏日墨绿树荫的摄影作品,艳阳让照片里的树影更为斑驳,岑绵付好钱继续说,“他有事。”
再往深处走遇到一处为小朋友捐书的地方,两人慷慨将自己准备好的书搬上台面,登记个人信息,周围人流密集,岑绵登记好想要离开队伍,人挤人硬生生挤了好久才开辟出一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