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红[京圈](92)
“我们的环游世界之旅什么时候能完成啊?”孙妍摇头晃脑托着长调。
岑绵双手托着下巴,看头顶灯光流光溢彩:“太难了,毕业后各自都在为生活奔波。嘉嘉和雨静的工作又是坐班制。”
方雨静喝下最后一口酒,酒杯砸在桌上:“再等几年我攒到钱就辞掉狗屁工作。我们狠狠出去玩!”
方雨静和洛嘉嘉虽然最近几年不在北京,但是关于岑绵的病情都很了解。这次都默契的闭口不提。
洛嘉嘉语气颇为感慨:“唉,怀念以前不是牛马的日子,怀念学校门口的章鱼小丸子和豌杂面。”
“这还不简单。”孙妍从高脚椅上下来,在桌上拍了一掌,“现在走着。”
四人回到学校。
洛嘉嘉惊叹:“竟然都在?!”
“当然,我肯定是知道都还在才让你们来的呀。”孙妍说。
四人从街头吃到街尾,最后坐进面馆每人点一碗顶配的豌杂面。老板还是原来的老板,味道也还是原来的味道。
上面的时候老板问她们是不是从对面学校毕业的明星回来拍戏。
几人笑说自己不是明星,但确实是从这儿毕业。
傍晚她们又转战去夜店,孙妍叫了几个皮肤嫩到能掐出水的陪酒小男孩,确认他们都成年才允许入座。
今天在空中舞池表演蒙着蕾丝眼罩的男舞者跳得脱衣舞十分带劲,衬衫半解露出似有若无的腹肌勾人。
身旁的小男孩服务周到体贴,为她们续酒送到嘴边,动着自己的小心机努力迎合自己的客人,比如变着法的用肌肉触碰岑绵胳膊。
孙妍扬扬下巴问岑绵手感怎么样。
“就……还可以。”
言维叶回公司办完事情便去了高槐斯在北海那处名为墨的小院。
月色下两个男人默然对坐,茶水换了一壶又一壶。
“岑绵还没回家?”高槐斯放下二郎腿,从桌上拿起茶盏。
言维叶轻哼一声。
“今儿个怎么不跟着人家。”
“怕她不高兴,找了个面生的远处跟着。”
高槐斯长叹一声,靠回到椅背上:“这地方挺久没热闹过了。出去的,进去的,以前的人都凑不齐了。”
“对了,带你见见你那两只宠物去?”他慕然想起这么一件事。
两人一前一后绕过曾经为娱乐而建的玻璃屋,推开走廊尽头的门。
小金和小黑闲适地躺在自己房间里休息。
“打算什么时候认领回去?”高槐斯伸手进去摸了一把小金的脑袋。
“怕她会害怕。”言维叶这样说。
“之前不怕这个,现在也应该不能吧。”
言维叶摇摇头,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高槐斯说理解。
他们从这里出去,言维叶看一眼时间问他平时就跟这住吗。
“昂,这多好,自由。”他双手往脑后一放,仰望不太清明的天空,“我和家里那位连感情基础都没有,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高槐斯拍拍言维叶肩膀:“要么今晚就在哥们这住,免得你睹物思人噩梦加剧。”
……
男生再次递来酒,岑绵说自己不能再喝了,对方便贴心为她调了一杯无酒精饮料。
“姐姐来尝尝这个。”
岑绵尝了一口,听到电话响,让他等一下。
电话里言维叶呼吸很重却迟迟不说话。
“喂?言维叶?”岑绵捂上一直耳朵仔细听手机另一侧的反应,“怎么了么。”
“姐姐喜欢喝吗,味道怎么样呀?”身旁男生凑更
近。
“你在哪?”言维叶嗓音喑哑颤栗,“他是谁?”
岑绵回头看看男孩,男孩正朝自己wink,岑绵回了个微笑。
“我们还在夜店,孙妍找来几个人陪我们喝酒。”听到他的呼吸声没那么重了,岑绵又问,“你哪里不舒服吗?”
言维叶那边冒出来另一个男性声音:“祖宗哦,你这是做噩梦还是抄家。”
随后,和岑绵对话的声音换成了这个人。
“姑娘,你有空来一趟把他接走吗?”
岑绵:“你们在哪?”
高槐斯:“等会有人来接你,可千万要来带走他啊。”
如刚才男人所说,来接她的人就像早已准备就绪,没几分钟就找来了。
岑绵不认识这个人,也不知道电话里的人是谁,对方出示过证件并为她们支付所有费用,拉开岑绵身边的男孩。
岑绵与她们告别,跟这人离开。
言维叶闭目靠进沙发里,双手搭在靠背上。
“什么毛病兄弟,不是说不在家里待着不会这样吗。”
言维叶没心情和他多说。
他这病就这样,岑绵不在那段日子也如这般严重,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今晚他是用台灯把高槐斯的落地瓷瓶给砸了。
岑绵被带到墨,带路人毕恭毕敬,走几步还会回头伸手请她继续。院落阒寂冷清,倒是四周的玻璃屋亮堂异常,把周边的金银木挂的小红果勾勒得秀色可餐。
这么大院子,一路上没见到其他人,令岑绵很不解。她跟随指引走到里院,前面的人在某处停下敲门。
里面的声音应允,这位带路人才为她开门。
言维叶胳膊撑在腿上,抵着眉心,最上面两颗扣子敞开着,黑色衬衫衣襟半露,另外一头杵着自己下颌的应该就是催促他赶快来那位。
高槐斯往后指了指:“瞧见没有,我的宝贝就这么被他摔得七零八落。”
说完做出一副声泪俱下的模样。
岑绵探头瞅了一眼,真情实感给出建议:“建议你贵重物品不要放在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