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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140)

作者: 南又予 阅读记录

他没有停下手中动作,只是淡淡的掀起薄唇:

“为我的妻沐足。”

姜妧呼吸微滞,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待再次回神,他执着布巾,从上向下擦去,水珠顺着她小腿滑落。

谢岑感受到她发颤的小腿,手指顺势下滑,扣住她瓷白脚踝。

黑睫缓慢抬起,将她微惶的目光收进漆眸底。

凝着她目光。

薄唇缓缓落下,贴在她小腿肚上。

姜妧瞳仁颤缩,使劲抽回腿,他却牢牢握住她的脚踝,让她挣扎不得。

谢岑就那样无声注视着她。

看着她的瞳仁不断颤抖,眼中又渐渐蒙上薄雾。

他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唇反而沿着她的小腿一寸一寸向上移去,动作极其缓,却裹挟着十足的侵略性。

直到膝盖,薄唇微悬,气息落在她膝骨上方。

姜妧心脏猛地缩起,攥紧了指尖。

谢岑扣着她脚踝往怀里压,指腹在踝骨缓慢摩挲,唇畔勾起弧度:

“妧妧要做娘亲了。”

姜妧足心毫无防备地抵在他胸膛上,他衣物下搏动的心跳顺着脚掌直窜脊骨,震得她尾椎发麻。

她足弓紧绷,想要离开,谢岑却手指收拢,凝着她朦胧雾霭的眸子。

他眉骨投下的阴影里翻涌着执念:

“我孩子的娘亲。”

音落,又将她足心更紧得贴近心脏。

姜妧眼睫轻垂着没有说话。

谢岑看向她,心口沉闷闷的,像是一块又一块的小石子沉甸甸压在心底,却又给了他微隙喘息。

至少,至少,她没有抗拒。

今年的最后一场秋雨卷着枯黄叶落下。

自从那日从牢狱回来,姜妧便被他以有孕为由,困于谢府。

恼他几次后,他又在百忙中抽出闲时,提出带她出府,姜妧心生烦闷,冷脸拒了他。

平日里除了侯夫人顾念她腹中胎儿,偶尔会唤她过去以外,她连院落都懒得出去了。

卯时末刻,谢岑如同以往一样,亲自喂她喝下安胎药以后才准备入宫,不过今日离开前,特意嘱咐了一句:

“今日落雨,路面湿滑,若没什么要紧事,就别随意走动了。”

“嗯。”姜妧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谢岑见她眼中恹倦的很,将药碗搁在桌上,攥着她腕骨拉她入怀。

“姜策一事,不出几日便会有定论。”

姜妧这才慌忧抬眸望向他。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腕子:“姜策又不是个笨的,只要咬死了说是端王胁迫于他,旁人没有实质的证据,也拿他没法子。”

姜妧眉头渐渐舒展,沉思了一会儿,又缓缓开口:“谢谢你。”

她还记得上次听宋斯年提了一嘴,是他向陛下进言盐商之事。

谢岑手指顿住,心里升起异样的情绪,盼她道谢,可真听到,又觉得生疏见外,不道谢,又感觉她心里根本没有自己。

他低头,偏颌在她唇瓣上重重落下一吻。

“下个月初七便是我们大喜之日,送来的合婚庚帖放了很久,想看么?”

姜妧沉默片刻,别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涩然:

“我乏了,你莫要误了进宫的时辰。”

谢岑心跳滞住,酸涩在心间蔓延。

她连合婚庚帖都不愿看。

谢岑手臂下意识将她圈得更紧,努力压下喉间的沉闷:

“恼我烦了?”

姜妧没有应声,一时寂静的房间里,只有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

谢岑咬着她耳垂呢喃:

“恼我也无妨。”

他长睫垂下,覆住眼底隐隐洇开的猩红。

“总归这辈子,你都要与我困在这红绸罗帐里。”

第110章

谢岑察觉到怀中人蓦然绷紧的脊骨,圈在她腰间的力道松了松。

几个侍女在灯架下屏息垂首,琉璃灯罩里烛火将他扫视的目光映得忽明忽暗:

“寒意渐浓,你们都仔细侍奉着,莫要让夫人沾半点寒气。”

待他又嘱咐几句后,才松开她,抓起青琅臂弯处的狐裘,披在肩头沉步离去。

姜妧侧过头,他高大的身影顿了一下,却并未回头,撩开帘穗离去。

帘外沉沉的脚步声渐远。

姜妧提起裙裾,追了出去,立在卧房门口,白缨高撑着竹伞,为他遮住风雨。

他的身影隐没在墨色雨帘中。

“姑娘,这外头冷得厉害,快些进屋吧。”素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妧回神,这才后知后觉,刺骨的寒风携着冷雨狠狠席卷她。

回到屋后,素湘屏退了其他人,抱着毯子搭在姑娘身上,又去倒热茶,将茶盏递给她,欲言又止,犹豫着开口:

“姑娘心底深处,一直有着谢大人。”

姜妧端着茶盏,向上升起的热气糊了视线。

素湘又说:“或爱或恨,谢大人始终藏在您心底。”

她一直陪着姑娘,曾经看着姑娘一遍又一遍描摹谢大人的字迹,晚上还会捂着那枚玉扣,满怀期待问——

“他何时才会来娶我?”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姑娘渐渐不问了。

又看着姑娘被逼迫嫁与谢大公子,她在心底骂了无数遍那个负心汉,也曾忍不住问姑娘,为何要拒绝宋公子的婚约,宋公子学识出众,人品端正,对姑娘也是一片真心。

姑娘言:

“爱是相互的,我珍惜并且尊重与宋公子之间友谊,我不能在无法给予他同等深情的情况下,还自私地耽误他,他值得全心全意的爱。”

宋公子亦尊重姑娘,在姑娘与乔雪娘闹得很僵的时候,主动解除了两家的口头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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