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142)
姜妧慌忙护住猫崽,却被他掐着腰肢按坐在膝上。
“倒有闲心理会旁人琐事。”
谢岑指腹碾过她腕间玉镯,忽然轻柔扣住她后颈迫她抬头,鼻尖几乎蹭上她鬓边珠花。
“那我们之间的事呢?”
姜妧指尖一颤,松了力道。
猫崽趁机跃下膝头,琉璃珠似的眼瞳映着两人纠缠的衣袂。
谢岑垂眸睨向那只狸奴,猫崽懵懂回望,还歪着脑袋。
“檀木匣子里头装着的合婚庚帖......”
他忽地咬住她耳坠银链,冰凉的玉扳指不轻不重抵住喉间跳动。
“妧妧连掀都不愿掀。”
尾音裹着冷苦白芷味沁入耳蜗,掌心却沿着脊骨寸寸收紧。
“妧妧是一点也不想看么?”
喉间玉扳指的凉意渗进肌肤里,姜妧一直被迫仰起头,涣散的目光撞进他漆沉眸底。
“左右婚期已定,庚帖看不看都无所谓了。”
谢岑眼尾恹红恹红的,拇指抚过她唇上胭脂,玉扳指顺着颈线游移,在锁骨凹处摩挲,惊起她战栗。
“无所谓?”
他忽笑一声,声线裹着檐下寒雨冷意:
“原来在妧妧心中,那些琐事比我们的终身大事还重要?”
姜妧乌睫隐颤,唇上胭脂早被他碾作残红,锁骨处的指腹随着呼吸起伏。
“终身大事,不是有你操办?”
“有我操办?”谢岑喉间溢出冷笑。
“所以你就可以置身事外,连看一眼合婚庚帖的心思都没有?”
谢岑低低笑着,松开唇齿,任由耳坠银链断在她肩头,薄唇却一直悬在她耳畔上:
“启昭三年秋,谢氏嫡次子执雁礼聘…”
玉扳指沿着锁骨缓缓游移至锁骨中央,他从合婚庚帖念至聘书,声声像浸了碎冰: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白首永偕,惟愿——”
“别念了!”姜妧猛地攥住他游弋的手掌,玉扳指硌进掌心。
谢岑反手将她抵在软榻上。
手指轻点在她剧烈起伏的心口:
“妧妧既不愿看,我便将这四百一十七字,一个字一个字念给妧妧听。”
“谢玉阑!”她尾音都染上了破碎的哭腔。
眼尾胭脂被水汽晕开,红嫣嫣的。
“别念了,别念了,我去看,我去看......”
谢岑漆黑眸里映出她眼尾水光。
“晚了。”
他含住她发烫的耳垂:
“那些生辰八字,三书六礼,早在四年前就刻进...”
他抓住她的指尖,按上自己心口处。
“这里——”
姜妧僵住,泪珠顺着眼尾滚了下来。
他突然卸了力道,鼻尖抵在她耳后那片从未点过胭脂的肌肤:
“你不愿听,我偏生要念给你听。”
“惟愿——此后岁岁年年…”
姜妧倏地偏头。
他未尽的话语被她颤抖的唇封住。
谢岑瞳孔骤缩,望见她紧闭的眼睫上悬着欲落未落的泪。
姜妧羽睫不断颤着。
总算安静了下来。
他却忽地发狠咬吮她的朱唇。
“现在知道堵我的嘴了?”
姜妧微撑开眼缝,雾蒙蒙的,看不清他的面庞。
谢岑未语,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忽轻忽重。
转瞬间,薄唇又重重覆在她唇上,报复性地咬住她舌尖,却在她战栗时渡来温热喘息,将她的呜咽化在唇齿间。
眼睫扫过她泪痕时带起细微的痒,又托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
又甜又涩。
惟愿——
此后岁岁年年,你我朝朝暮暮相伴。
—
最后一场秋雨接连下了好几日,便入了冬。
戌时末刻,昏黄烛光在帐幔上洇开暖色,谢岑扣着她腰,将她环在怀中,掌心贴着她后腰凹陷处缓缓推揉。
“明日卯时三刻,姜氏一族,除却姜策,皆可出昭狱。”
姜妧盯着帐顶金丝绣花,蜷在袖口的手指收紧。
“明日我要回西巷。”
尾椎处揉按的指骨蓦地凝滞。
谢岑忽然翻身将她整个人压进锦衾,烛光在他眉骨间割裂出明暗。
良久,他唇畔淡扯,手指顺着她脊线寸寸下移,落在腰处,又开始缓慢按摩。
“过几日便是我们的婚期,妧妧是该回去待嫁。”
姜妧望着锦衾间纠缠的青丝,轻“嗯”了声。
谢岑五指在她腰窝收拢,又揉开更深的灼热,“让青琅与兰絮带着二十八抬妆奁随你一同回去。”
姜妧数着帐顶的金丝绣纹,“嗯。”
他修长手指温柔梳过她鸦青长发,“钦天监说初七寅时会落下初冬第一场雪。”
姜妧偏头,推了推他,却被他擒住手腕按在软枕上。
指腹轻按着她突突跳动的腕脉。
谢岑俯身衔住她耳垂轻笑:
“那日寅时雪落卯时停,我的妧妧踩着碎雪上花轿——”
他未尽的话语化作颈侧灼息:
“红妆映着素雪,定是上京最美的盛景。”
第112章
寅时四刻,弯月还挂在空中,姜妧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帐钩,便被身后人扣住腕子拽回锦衾。
谢岑眼未睁,将人拢回胸膛。
“卯时钟鸣,才会开昭狱门,待天亮,他们归家,你再去西巷。”
姜妧从他怀中挣出半张瓷白脸庞。
“我想去昭狱石阶等他们......”
话音未落便被裹进更深沉的怀中,谢岑手掌抚上她后脑。
“他们又不是找不到路回西巷。”
姜妧眼角泛着胭脂色,“让我起......”
尾音陷入白芷香里。
谢岑吻住她颤抖的唇,直到怀中人攥皱他衣襟,才移开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