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娇蛮少爷缠上了(女尊)(270)
与此同时,双眼含笑地望着他面上的神情。
楚今燃望着眼前的这一排排银针,微微抿紧了唇,神情有些茫然地摇了下头。
林斩霜见状单手压住了青年的肩膀,示意他在桌前坐下。
而后自己也坐在了他身旁,搭在他肩膀处的手顺势向下。
察觉到女人握住了自己受伤过的左手腕,楚今燃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遭到了对方的阻止。
林斩霜微微蹙眉,“不可以吗?”
青年面色有些白,曜黑的眼瞳中泛起了潮湿的雾气。
他嗫喏出声,语气里满是卑怯,“很、很丑......”
自从被林斩霜发现这道伤疤后,楚今燃用了很多方法想要祛掉它,然而都没能成功。
如果不是没有机会,他甚至想按照前几日游方郎中告诉自己的那个土方法,先用烧红的烙铁将伤疤烫熟,然后再用小刀切去疤痕,最后敷上她配的烧伤药来试试了。
楚今燃不想自己手腕上有条难看的伤疤,这令他觉得自己愈发配不上林斩霜。
也愈发得不到她的喜爱。
因为没有女人会喜欢身上有丑陋疤痕的男子。
青年那细微的挣扎压根阻挡不了林斩霜。
很快,她便将楚今燃的袖子给捋了上去,握着他的手指,垂头仔细地观察着横亘在他手腕上的那条疤痕。
纵使已然愈合了四年之久,那条伤疤仍十分的清晰,狰狞地黏附在青年白皙纤瘦的手腕间,从左到右,几乎贯穿了整只腕子。
如平滑大地上一条陡然裂开的沟壑,纵使在外力的作用下已然闭拢,表面仍留下了破碎的痕迹,触手凹凸不平。
少顷,楚今燃逐渐停止了挣扎,他望着面前女人眸中流露出的对自己的疼惜,整个人仿佛被泡进了温热的糖浆中,心中一时间又暖又甜。
甚至有些恼恨自己当初为何不多割几条,这样的话林斩霜见到会不会更心疼他一些,会不会喜欢上他......
正当楚今燃这般胡思乱想时,忽听女人开口。
“想要我在这上面画些什么?”
青年闻言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她话中之意。
林斩霜见状,温热的指腹又摩挲了下他的手腕,耐心同对方解释。
“我知道你不喜欢它,甚至每次拿东西都刻意避免用左手。”
楚今燃微微瞠圆了眼,惊讶于女人心思的细腻与敏锐,竟然注意到了自己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习惯。
说着,女人缓缓倾身,愈发凑近了他。
林斩霜抬手蹭了下青年光滑的侧脸,声音温柔得好似一朵云杪,将他全然地萦在了中间。
“所以我想,给你在这个疤上画些喜欢的图案,遮住它,你会不会好受些。”
楚今燃闻言,眼眶倏地热了起来,没想到她会为了自己这么做。
瞬时间,无边感动与爱意如春蚕吐丝般,密密绵绵地裹挟住了他的心脏。
汹涌到近乎令他喘不过气来。
林斩霜拈起了他的一缕发丝,凑到唇边亲吻了下,声音轻柔如风,“我们遮住它,好不好?”
伤痕既无法被抹去,那不如将它装饰成勋章。
青年闻言,哽咽着不断点头。
他从来无法拒绝林斩霜向自己提出的,任何一个要求。
“喜欢什么图案?”
林斩霜一只手臂曲起,支在身边的桌子,指背托着下颌,笑吟吟地开口询问。
另一只手则又揉捏起了青年的耳垂。
楚今燃的耳朵同他整个人一样,生得十分精巧漂亮。
耳廓皮肤白皙剔透,耳垂如珍珠般莹润饱满。
还没捏几下,便会由内而外透出红晕,如颗成熟的果子般,此刻更是被女人玩弄到红得几乎要沁出血来。
酥麻痒热的滋味自耳垂辐射向下,几乎软了楚今燃半边身子,面颊也跟着烫了起来。
一双杏眼更是湿漉漉地凝望着面前人,眸中爱意翻涌不休。
“栀子花。”
他咬了下唇,而后又小心翼翼地补了句,“可以吗?”
说这话时,楚今燃藏着私心。
他盼望着那么喜欢栀子花的林斩霜,在看到自己手腕上的栀子后,会爱屋及乌,也喜欢一点自己......
女人闻言挑了下眉,漂亮的凤眼中浮现出几分愉悦。
因为楚今燃说出的答案与她心中所想的,不谋而合。
林斩霜也觉得楚今燃像极了一朵栀子花。
四年前的他,漂亮、娇气、任性、受不得半点委屈,像极了一株柔弱娇嫩的栀子花,阳光直射不得、水多浇不得、泥土硬不得。
明明那么小一株,可开得花却分外浓烈,香气馥郁到没有人可以对其视而不见。
四年后的他容姿依旧漂亮,且这漂亮中更添了几分清冷、孤韧的韵味。
恰应了栀子虽娇媚却孤然柔韧的品格。
无论四年前还是四年后,都令她爱不释手、一见难忘。
“确定了?”
楚今燃闻言,抬眼与她对视,而后定定地点下头。
“嗯。”
从前,青年只知晓林斩霜善书,却未想过她画技也这般好。
不过寥寥几笔,一枝含苞待放的栀子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模样栩栩如生,离得近了恍惚都能嗅到花香。
“喜欢这样式的吗?”
女人笑问。
楚今燃立刻点头。
见他对花样颇为满意,林斩霜随即拿出了混合着药粉的刺青颜料。
此前,女人便从宋菁那里得知,楚今燃的手腕表面上看似已然恢复如初,实际仍留下了些许后遗症。
若是早在发现时便用她的药,或许能完全治愈,然而楚今燃却固执地不肯再治了。